“第一,西门庆去你家,给你家造成什么损失了?诬陷一事,杜大已经依法处置,若说西门庆打砸了你家店铺,你看多少银钱,叫他赔偿便是。”

“第二,你状告西门庆欺男霸女,他怎么欺男霸女了,他可是对武大娘子行为猥亵,还是将武大娘子掠回家里?”

“第三,你状告西门庆殴打武大郎,但是据我所知,是武大郎动手在先,先是一棍削在西门庆肩上,西门庆出于自保,这才动手。武大动手情有可原,西门庆也是自保,念在武大家里贫苦,便使西门庆赔些汤药钱,此事就算作罢。”

朱孔目其他本事不见得强,唯独活的一手好稀泥,三下五下定了判决,各打五十大板。

阳谷县令也很满意,快刀斩乱麻,不等别人再说话,“退堂!”

堂外的哗然通通不管,县令一行人退回府衙,西门庆在一群伙计的簇拥下离开县衙,走之前还冷眼看向潘邓,无权无势的小子,凭你也想斗过我,你等着瞧!

潘邓打败了西门庆,就像整条街整个县打败了西门庆那样让人高兴。旁人见了他洗清污蔑,破了这个被人讹诈的局,都为他松了口气,至于西门庆,乡亲们也没想着他真会受什么惩罚,毕竟是有权有势的大官人。

姚二郎笑呵呵的,“潘邓小哥真真是气势凛人呀。”

胡正卿也满面喜色,“早知道潘邓仗义,今日也是不畏强贼,是我紫石街好儿郎!”

一干邻居喜气洋洋,看着县里其他街口的人,也生出点自豪来,潘邓公堂怒斥西门庆的事迹,不出半天时间就传遍县城。

这边潘邓一一拜别了乡亲,回到武大家里,武大支着身子,半躺在床上,潘金莲正端着药碗,服侍家夫喝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