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刻钟,那出衙的役夫带了个人回来,正是那杜家村的保正。
保正拜见了县尊大人,那边孔目发问:“你可认得堂下人杜二?”
“小人认得。”
“那杜二的哥哥死了你可知情?可知道那杜二的哥哥是什么时候死的?”
全县衙的目光集结在保正身上,县令长着皱纹的脸上威严依旧,看向了那个出门办事的衙役;西门庆默默打量,看向保正,衙役,又将目光投向县令大人,县令并未多言只是微敛双目,像是用眼睛点了一个头。
西门庆心中稍定,又朝着杜二使了个眼色,杜二不知何意,但也不再那么紧张。
保正赶紧做答:“回朱孔目的话,那人是杜大,和杜二是亲哥俩,早两天死的,那天他在地里除草,天热喝了几口凉水,不知怎的就倒了,再没醒来过!”
什么?真是死了两三天了!那潘邓说的这么准!他真是有这等本事的!
堂外有那沉不住气的骂道,“还有什么好说的,这就是西门庆讹诈,要我说根本不用找证人,他西门庆惯会玩这一套,去年城西锦荣斋怎么倒闭的,你们忘了吗?”
堂外议论纷纷,堂内西门庆惊怒,“你这老儿胡说些什么!你且说他是什么时候死的?”
那保正被吓了一跳,看着这个公子哥模样的年轻人对自己随意呵斥,想到自己也是一乡保正,顿觉不快,“早两天死的!大前天晚上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