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郓哥没忍住,哇的一下就哭了,眼泪啪塔啪塔的。

潘邓走过来,“怎么了?”他看着一地的狼藉,拍拍小郓哥的脑袋,“没事了,坏了就坏了,也没啥能往回捡的,咱们走吧。”

小郓哥还是哭,“这笼屉是咋俩找人定做的……”

潘邓无奈,“它就是亲手做的,这也坏了。”

“那旗杆是我在小树趟里找的,又直又长……”

“咱们改天再找一根,短点也行,大不了不挂高旗,挂低旗。”

“那酒旗是嫂嫂做的,一回也没用过,就坏了,哇……”

潘邓看这小孩哭的实在太厉害了,自己也心里动容,走过去伸胳膊把他揽着,另一个手给擦擦眼泪,“别哭了,坏了就坏了,以后再买,咱们走吧。”

这小孩站着和钉子似的,不挪步,潘邓一个用力,把小郓哥给揽走了,

一路上哭哭啼啼,潘邓一边和他走,一边寻思着怎么转移话题。

“你这脸上都青了,疼不疼?”

小郓哥说,“我不疼,可能是有点疼,现在感受不到,待会儿到家就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