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爷爷话,在咱们阳谷县边上的城隍庙。”
潘邓甩着棍子,这群人的出现提醒他,这不是法制社会,要在这大宋地界,水浒世界生存,也得懂得水浒世界的潜规则。
“别再让我看你们寻衅滋事,扰乱乡里。不然没你们好果子吃,我见你们一次打你们一次!”
“绝对不会,潘爷爷,这是咱们第一次接活呀,也是最后一次,再也不会了。”谁能想到第一次就遇见了这么个狠角色,他们虽不是正规的黑|帮,但是向业内大帮看齐,接活之前也做过背调,都说这潘邓十五六岁,从没见过他使枪弄棒的,应该是不会武艺,还寻思指定能拿下呢,谁成想偷鸡不成蚀把米,把兄弟们打得好惨呐……
“那西门庆,还有李四,说给你们多少钱,给你们钱了没有?”
“没给没给,说事成之后,给我们五两银子。”
“没给钱就去管他们要!我这家伙什让你们白砸吗?我这汤汤水水,笼屉扁担,加起来一共二十两!去给我要!什么时候把这二十两银子还上,什么时候拉倒,要是不还……”
潘邓的双截棍转了几个圈,“我就亲自去城隍庙要债,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条命!”
几个人胡乱答应着,“知道了,都听爷爷的……”
“滚!”
几个小喽啰搀扶着他们老大,斯哈斯哈,哼哼唧唧的一溜烟的跑了。
潘邓两个人又回到了被挡道的地方,牛车早已经走了,破碎的笼屉,散乱的奶茶小料撒了一地,小郓哥看了痛心不已,心头的恨意又生了上来,“直娘贼!”
他跑过去,把还健在的一个笼屉捡起来,打算拿着走,却看着这个笼屉也露底了,扣着在泥里的酒旗,鲜艳的色彩不复存在,被撕的七零八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