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哥儿,我来了!”
“小郓哥来了。”潘邓抬起头,灿烂的笑开了,接过他怀里抱着的大筐,“可真沉。”
“这可是最新鲜的雪梨。”小郓哥说来有些得意,“本来想要带满满一背篓,谁知今天开张早,半道卖出去好多。”
潘邓看着小郓哥满脸春风得意,“今天遇到了大主顾?”
“可不是,遇见个冤大头。”小郓哥坐到板凳上,自顾自倒了茶水,“哥哥估摸也听过,城南边的富户,姓西门,单字一个庆,有钱的很,出手还大方。我家那边两个小猴子(小孩)对我说的,这个西门庆平日里边就好往些个茶馆勾栏,青楼妓馆里边逛,这男子在女子面前就爱装阔逞能,我们哥几个就趁着他在他姘头跟前喝茶的时候,去卖个鲜货,讨个赏钱,嘿,一讨一个准!”
“西门庆?”
“对呀,潘哥认识吗?”
“……不认识。”潘邓琢磨了一会儿,“这个西门庆这么有钱,他是做啥的?”
小郓哥被问住了,“这……这我不知道,我听说像是卖药材的,还是富户地主,谁知道他们这些老爷都是干啥的,咋都这么有钱。”
“这个西门庆他家住在哪?”
“这个我也不知道。”小郓哥拿过抹布,在盆里洗洗,帮潘邓一起擦柜台,“但是挺好找,咱们阳谷县哪有茶楼,勾栏瓦子,大酒庄,青楼妓院,一找一个准。”
门帘再度被挑起,进来一个美貌妇女,怀里抱着着几卷布料,潘邓迎上去,把其中一块布料接在手里,缓缓展开,原来是一卷小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