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他身上残留很久的伤口很少,其中一大半来自眼前的少女。

力气很大,下口很重,每次都堪堪卡在破皮的边缘咬人。

爱咬人,也爱挠人,没轻没重的,在事后洗漱的时候才后知后觉地凑过来吹吹,指腹蹭蹭,说勉强可以让你咬回来一次。

降谷零才不这么做,勾起安安的愧疚心对他最有利了,这种时候提出过分的要求有很大概率被答应。

他乐此不疲,晨起对着镜子看看脖颈上的痕迹,故意给还在赖床的女朋友展示,看她垂死梦中惊坐起到处翻找遮瑕液。

然而因为色号问题和肤色差异,并没有遮掩的效果,反而更明显了。

“你看起来完全没有在反省。”安安用力戳指尖下的肌肉,这人怎么一副在回味的表情?

降谷零立刻端正态度,用忏悔的语气道歉。

不该骗安安说他没事,更不该给柯南发短信让小学生帮忙一起骗,他真的知错了。

“你就是双标。”安安不高兴地说,“上次我拍戏崴到脚,只是一时忘记告诉你而已,硬是让我喝了半个月的猪脚汤。”

名义上是以型补型,实际上安安一直怀疑他在恶意嘲讽她。

明明是很单纯的意外,又不是她笨,而且崴脚后勉强也能走路,硬要说没有多痛。

结束拍摄后来接她的降谷零本来还是一副笑模样,安安慢吞吞地走向他,没走两步就被金发公安察觉到不对劲,唇角当时就扯下来了。

降谷零蹲下身捏着她的脚踝看了半天,女孩子乖乖地被抱进马自达副驾驶座,他一声不吭地给她系好安全带,一路飙车回到公寓。

可怜安安的脚被包成了粽子,来看望她的诸伏景光吓了一跳,差点以为出了车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