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物柜里的鲁米诺试剂存货充足,米花町热门抛尸地点熟记于心,不少自家亲戚陆续搬入犯罪城市,同伙呼之即来。
万事俱备,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本来想问问零喜欢怎样的死法,可惜和女朋友说谎的人没有发言权。”安安轻描淡写地说。
“我决定按自己的喜好来,先滚水烫毛,剥皮,抽筋,再割肉,放血,焖锅卤煮。”
降谷零听得浑身幻痛。
虽然知道安安的目标不是他,而是伤害他的犯人,但光听都觉得非常恐惧,特别是她语气中的熟稔和平淡,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微小的工作。
在屠宰场杀猪多年的熟练工安某:就是很普通的工作哦:)
“不可饶恕。”黑发少女喃喃自语,“你和犯人都是。”
眼看女朋友即将跳下犯罪的深渊,降谷零脑海中闪过无数套备用方案,他凭直觉选出成功率最高的一种。
“伤口好疼。”金发青年很可怜地说,“哪哪都疼。”
他引着安安的指尖去碰自己身上零零碎碎的伤口,有些不太严重的伤口没有用绷带包扎,快要愈合的结疤反而在视觉上给人伤势更重的感觉。
除了疤痕还有淤青,为了方便换药,降谷零脱掉了上衣。
“这就是你口中的轻伤?”安安指腹抵在一小块青紫上,威胁地施力。
降谷零轻吸一口凉气,肌肉在女孩子指尖绷紧。
在他的概念里确实是轻伤来着……
普拉米亚给他带来的伤口没过几天就会消失,降谷零有这个信心,在实战中锻炼出的躯体拥有优于常人的恢复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