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根还有一点儿没有吹干。”安安小声说。
为了方便她在头顶为非作歹,降谷零一直低着头,双手撑在沙发上。
他无辜地抬眸。
安安一边想“这是故意的吧?这就是故意的啊”,一边拿起吹风机,调到低风档,慢慢地帮他吹头发。
暖风徐徐地吹,一时间没有人说话,气氛安宁静逸。
“好了。”
她放下吹风机,轻轻推了推降谷零的肩膀:“很晚了,你可以回去了。”
没有让他留宿的理由,无论如何都没有,哪怕他说自己没带钥匙也不行,因为还有阳台可以翻。
降谷零不指望能一蹴而就,他应了声好,弯腰捡起打闹间掉在地上的剧本。
“如果在片场看到我,安安会觉得被打扰了吗?”他忽然问。
安安正在绞尽脑汁思考送客词,把握和前男友的分寸感真的好难,气氛总是不知不觉就暧昧起来了。
闻言她一愣:“你来片场做什么?”
“导演不是邀请名侦探毛利小五郎来当剧本顾问吗?”降谷零提醒她,“我是毛利老师的学生。”
“他十有八九会把工作推给我。”金发公安非常肯定,“因为米花町一天也离不开沉睡的小五郎。”
米花町居民都知道名侦探小五郎有多忙,世界上有那么多案子等着他侦破,他怎么能一天到晚只呆在同一个片场中呢?
片场里才多少工作人员,能凑够保底三嫌疑人一死者的配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