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水光的牙印烙在男人掌心,赤裸裸的罪证。

“又没有见血。”安安心虚但嘴硬地说。

“嗯。”降谷零轻描淡写地说,“只不过是几天消不掉而已,没关系。”

“胡说。”女孩子立刻反驳,“牙印而已,很快就会消失了。”

“安安不知道自己下口多重吗?”金发青年挑眉,“之前咬我肩膀的时候也是,几天之后牙印还在,碰到就会痛。”

“……诽谤。”安安小声磨牙,“都分手了痛点怎么了,我才不心疼。”

分手两个字提醒了女孩子,她终于注意到两人远超安全距离的靠近,双手撑着沙发往旁边挪。

降谷零等着她挪了一会儿,在女孩子自以为拉开距离安全了之后,他抓住她的脚踝,将人轻松拖回来。

安安:“喂!”

这是在干什么?突然动手动脚的。

女孩子猛然意识到一个事实:她,不会引狼入室了吧?

可恶,竟敢算计她,这里是安安的公寓,她的主场,优势在她,看她怎么教训卑鄙的贼人!

女孩子掌心抚上柔软的金发。

降谷零在她面前低下头,把安安的手放在他头顶,垂低的紫灰色眼眸中含着笑意。

“不是想摸吗?”他笑了笑,“摸吧。”

黑发少女墨色的瞳孔睁大,圆圆的,像惊讶的猫咪。

她的表情有些迟疑,手上的动作却很诚实,指尖插入发根,像撸小动物一样轻柔地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