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诸伏景光盯着通话失败的刺眼红色。
他:这不应该,不应该啊!
快接电话zero,不然谁都救不了你。诸伏景光一边在心里祈祷,一边小心地观察黑发少女的情绪。
直到第三次拨号也未被接通,诸伏景光开始绞尽脑汁给好友找借口。
卧底工作性质特殊,一时接不了电话也很正常……不,并不正常,以降谷零的能力,他至少能回一条“暂时不方便接电话,请等之后回拨”的快捷短信。
安安和警方并无牵扯,相反组织里她的粉丝数量不少,即使波本在琴酒面前接她的电话也最多换来伏特加“能不能帮我要个签名,许愿to签”的羡慕声音,不会被怀疑什么。
所以降谷零不接电话只可能是他不想接。
安安拿走诸伏景光掌中她的手机,低头手指划过屏幕。
作为两人共友的诸伏景光已经汗流浃背了,垂落的黑色长发遮住了女孩子的侧脸,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是信号被屏蔽了吧。”
闪烁红点的地图映在屏幕上,安安手腕翻转,把手机递给诸伏景光看。
“追踪器显示他在很偏僻的位置。”女孩子说。
刹那间,诸伏景光被问号淹没了。
他怀疑人生的表情让安安忍不住笑起来,她抬手将颊边的碎发挽到耳后,语调轻松地说:
“如果你想问我为什么分手后还追踪前男友的定位,答案是吾乃视侵犯他人隐私罪为无物的法外狂徒。”
“如果你想问为什么信号屏蔽电话打不进去,定位器却没有失灵,答案是不要小看老人家,阿笠博士距离哆啦a梦只差给自己换一身阿凡达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