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此如此地讲述了一通前因后果,特别是识破吉岛高级督察真面目的部分,着重强调。

“虽然我没有点亮侦探的推理技能,但论被真凶嫁祸的经验,名侦探在我面前只是个弟弟。”嫌疑人安某自豪地说。

听完来龙去脉的诸伏景光由衷敬佩:安安,真是太强了。

无论对方何等作恶多端,在嫌疑人安某存在的场合都要退避三舍,将最大最恶的称号拱手相让。

嫌疑人之争如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安某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现在的问题是,我不放心带绘知里回警视厅。”犯安说。

“吉岛高级督察毕竟是她的亲生父亲,只要他狠心往眼睛里喷点辣椒水,红着眼说我污蔑人家父女感情做何居心?绘知里再被亲情道德绑架,我就真成绑架犯了。”

她的担心不无道理,但诸伏景光完全不担心。

安安只要给前男友打个电话,就什么都解决了。

诸伏景光想起自己在杂物间门口面壁思过的半小时,在想办法帮两个冤种朋友复合和真不想再掺和小情侣破事中挣扎,陷入良知和道德的拷问。

总之还是先告诉zero一声吧,诸伏景光拿出手机。

他看见联系人上的【波本】备注,拍了下额头:差点忘了,无论是苏格兰的替身酒还是安安的远房表哥都超级不受降谷零待见。

“安安,借一下你的手机。”

苏格兰的替身和犯家远房表哥的电话可能被挂断,但前女友的电话,诸伏景光百分百肯定降谷零会秒接。

“嘟嘟嘟……”

“嘟嘟嘟……”

无人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