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是适合跟踪与反跟踪的季节。

放眼间满大街都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可疑分子,叫人无从分辨斯托卡、狗仔和独自出门的女明星。

漫步过车站的少女神色自然,几个年轻人聚在车站广告牌边一脸兴奋地打卡合影,海报上黑发黑瞳的少女注视着她从身边路过。

“这张海报是什么时候拍的?”犯安陷入回忆。

好像是有一天她拍戏拍到一半被友佳子导演和摄像师拉到影棚,闪光灯咔擦咔擦,不停地听到“抬手、放手、左转、右转”的声音。

像陀螺一样原地乱转的犯安:“……”

她哀怨地看了眼站在旁边的金发青年,他非但没有安慰她,反而举起手机:“安安,看我。”

她回过头,咔擦。

“女朋友加班你看戏,过分——拿来当锁屏就原谅你隔岸观火。”

拍摄完,女孩子跑过去抗议。

降谷零笑着展示他的锁屏壁纸,他一拍完就换了。

摄影师和友佳子导演谈论用那张照片当海报,看来看去居然挑中了降谷零的锁屏。

“虽然摄影设备和打光略有欠缺,但怎么说呢,总感觉这张更让人心动一些。”摄影师摸着下巴说。

拍照的人和被拍的人透过镜头对视,女主角墨色的眼眸中染上真心的笑意。

“抱歉,这是私人珍藏。”降谷零摇头,“制成海报的话还是用专业人士的作品吧。”

犯安没有保存自己照片的习惯,她看着车站的海报想到前男友的锁屏:“他应该已经换掉了……吗?”

照片是不是也删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