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幼和母亲学习绘画,在帝丹小学放寒假之际,小学生们要么组成少年侦探团天天在案发现场出没,要么实行快乐教育到处疯玩,吉岛绘知里则时常被母亲带去户外写生或在画室练习速写。
“今天我让绘知里在家里画画,我出门买菜想给她做些好吃的,买完菜回家后就发现绘知里不见了。”
吉岛太太抹泪哭泣:“绘知里是个非常乖巧的孩子,她是绝对不会一个人出门的。”
“可您的女儿已经10岁了。”毛利小五郎拎起非要跟到警视厅来的江户川柯南,“这个小鬼读一年级都敢在案发现场跑乱。”
江户川柯南半月眼:喂喂,不要把我当成反面教材啊。
吉岛太太非常坚定:“我的女儿不可能自己出门。”
“没错,绘知里非常听话,也懂得体谅父母,不可能一声不吭地消失。”吉岛高级督察眼中布满血丝,“她突然失踪,一定……一定是被人绑架了。”
吉岛高级督察的声音痛苦不堪,在场警察都面露怒色。
警察这份工作存在被罪犯恶意报复的风险,罪犯尤其喜欢报复家属,没有什么比自己的孩子被自己抓捕的罪犯折磨更让人痛彻心扉。
目暮警官:“你们两位有收到绑匪的消息吗?”
绑架只是第一步,后续漫长的折磨才是绑匪的最爱。
先是孩子的照片,再是视频,一点点钓着父母的心,给予绝望又留下微小的希望,然后提出高额的赎金,将原本美满幸福的家庭彻底拖垮、拽入深渊。
“暂时没有。”夫妻俩摇头。
没有绑匪的消息并非好事,警方想找到失踪的孩子需要突破口,无论是追踪绑匪的信号还是用谈判试探口风,都需要绑匪先递来联络的途径。
佐藤警官先劝着吉岛太太去休息,这位母亲的神经绷得太紧,目暮警官则让吉岛高级督察回忆:“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江户川柯南:“吉岛先生是高级督察,应该许久没有一线逮捕过罪犯,绑匪不会是普通的现行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