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岂不是更显眼了吗?

太容易上头版头条也是一种罪,她只想过平静的生活。

“不如你把车借给我开。”安安灵机一动,“我不介意给你当司机。”

“只要你不介意我无证驾驶。”

驾照什么的,安安完全没有考过呢。

以她在老家熟练掌握拖拉机的技术,问题不大,鱼鹰也照样开。

降谷零委婉地拒绝了,理由是无证驾驶会被拘留。

黑发少女奇怪地看了他好一会儿。

“我之前就想问了。”她顿了顿,“你睡前哄睡喜欢给我念《刑法》,又对无证驾驶持批判态度,为什么会做那份工作?”

警校优秀毕业生降谷零:“……”

这很难解释。

“人的真面目往往不是被大众熟知的模样。”金发青年淡淡地说,“你亲眼见过波本,你在怀疑自己的眼睛吗?”

波本像一个禁忌词,打破了暧昧的氛围,气氛冷却下来。

“我的视力很好。”安安盯着脚尖,“比起波本威士忌,梅子酒好喝多了。”

降谷零忽地回忆起那天晚上,夜风吹过走廊,扑面而来的梅花香气夺走了他的呼吸,带来花香的女孩子对另一个男人笑。

“说起来,”降谷零假装不在意地问,“安安的远房堂哥是个怎样的人?”

景吗?安安想了想,如实说:“特别好的人。”

“非常亚撒西,很会照顾人,料理也一级棒,除了吃饺子不蘸醋之外没有缺点。”

降谷零冷着脸听她叭叭一顿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