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不知道安安属于哪种,如果她记得,他们之间的关系可能会变得很尴尬,这是安室透不愿见到的。
可如果她不记得,又有点气人。
“只是脸贴脸而已。”安室透不知道是在对自己说,还是对谁说话,“算不了什么。”
他抱着女孩子走到白色马自达旁边,安安看见副驾驶座就像看见了猫窝,舒舒服服地窝进座椅。
车窗外吹进来的风凉爽宜人,为被酒精熏烫的脸蛋降了降温。
她:“快看,巧克力脆皮奶黄包在开车。”
“……”安室透无奈地喊她,“安安。”
女孩子扑哧扑哧地笑出了声,恶作剧十足的笑。
她刚上车时还是一副精力十足的模样,没过一会儿,未消化的酒精开始发功,女孩子眼皮打架,脑袋像小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
酒吧距离木马公寓不远,在安安彻底睡死过去之前,白色马自达驶入公寓停车场。
刹车时的惯性惊醒了半睡半醒的女孩子,安室透倒宁愿她继续睡。
那样他就可以直接把安安抱上楼,而不是和醉猫辩论她自己上楼的必要性。
一个能把直线走成布朗运动的人,安室透对她安全着陆的信任为0
他第三次把执着于撞墙的女孩子拽回来,不再松开她的手。
被牢牢牵住手的安安依然很有活力。坏心眼的醉鬼发现只要她故意往危险的地方走,金发青年就会一把将她拽回来,两个人撞在一起。
像碰碰车一样,好玩,爱玩。
明明没有几层楼,明明电梯上行速度有保障,安室透仍然觉得回家这条路太漫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