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抓起来了?”她喃喃自语,“你要把我卖掉吗?”

安安陷入酒酿馒头塑的人设里无法自拔,何等敬业的演员,时刻不忘入戏。

“不卖。”安室透顺着她的话说,“我拿回家自己吃。”

酒酿馒头的宿命就是被人吃掉,安安慢半拍地接受族群的命运,她安静了好一会儿。

“……能不能轻一点吃?”安安小声说,“最好一小口一小口地咬,让我多活一会儿。”

酒酿馒头的寿命只有早餐时间那么长,多么悲伤的事实。

“可是安安揉我的脸很用力。”安室透做思考状,“我要不要报复回来呢?”

黑发少女震惊地看着他。

天下竟有如此记仇之人,失策了。

“那、那大不了我让你揉回来。”女孩子醉呼呼的脑袋不灵光地转动,她说干就干,伸手去抓安室透的手。

没抓到,因为金发青年两只手都抱着她。

不让他揉回来就会被报复,被大口大口地吃掉,安安很快就要死掉了!

求生的欲望令女孩子灵感大爆发,她想到了绝妙的好主意。

柔软的触感贴上安室透的侧脸,他瞳孔一缩。

黑发少女脸蛋贴过来,不得章法地蹭了蹭安室透的脸。

……这就是让他揉回来的意思吗?

她真是个天才。

据说醉酒的人分为两种,一种醒来后不记得醉酒后发生的事,另一种则会牢牢记住,仿佛走马灯般在眼前反复重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