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被挤成小鸭子嘴的安室透:“???”
“你为什么不爆汁?”安安疑惑地挤了又挤。
她揉捏金发青年的脸颊,“你是假的巧克力脆皮奶黄包。”
走过路过的朋友们,请停下你们的脚步,容她郑重介绍:
此时此刻,酒吧里正在上演的是高贵酒酿馒头对异域巧克力脆皮奶黄包的无情讨伐。
这是战争!
安室透艰难地从安安手下逃出来,她对巧克力脆皮奶黄包不爆汁之谜异常感兴趣,不肯把掌心从他脸颊上挪开。
“先跟我回家好不好?”安室透连哄带骗地说,“回去给你做会爆汁的真巧克力脆皮奶黄包。”
从未听说过的料理,但问题不大,相信天国的景一定会用料理之力保佑他。
诸伏景光:“阿嚏!”
清醒的时候很好哄的安安,醉酒状态就更好哄了。她用力点头,从吧台椅上站起来。
女孩子庄严地迈出步伐。
然后左脚绊倒右脚,毫不犹豫地平地摔了下去。
安室透闭了闭眼。
他看向怀里千钧一发之际被他捞起来的安安,彻底放弃和醉猫交流的打算。
“早该这样了。”
安室透把她抱起来,稳稳地抱在怀里。
身体的腾空让女孩子愣了愣,她歪头盯着离她很远的地面看了半天,又扭过头看向安室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