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女孩子不明所以,“长野县有什么问题吗?”
再怎么说长野的风评也比米花町要好吧,为什么诸伏景光一脸天塌了的愁苦表情?
他难道对长野县有什么心理阴影吗?还是说对长野县的空气过敏?花粉过敏?粉尘过敏?
亦或是他的白月光初恋在长野县和他分手,长野自此成为他的伤心地,只要踏入这片土地他就会情不自禁热泪盈眶放声大哭,长太息以掩涕兮?
诸伏景光只是一时没看住,安安的脑洞已经突破了他能接受的极限。
“不是你想的那样。”诸伏景光止住安安的脑洞,他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
“长野县……是我的家乡。”
“我已经很久没回去过了。”他笑意苦涩,“有点近乡情怯。”
诸伏景光考上警校后便鲜少回到家乡,在黑衣组织卧底的几年间更是刻意远离。
长野县和在长野县警察本部任职的兄长,有多久没再见过了呢?
高明哥或许已经知道了他的死讯。
诸伏景光轻轻呼出一口气,目光落在趴在行李箱上伸懒腰的女孩子身上,渐渐变得柔和。
安安给了他第二次生命,过往的遗憾便不再是遗憾,一切都有了新的可能。
“不知道如今的长野县和我记忆中有多少不同。”猫眼青年的语气变得轻松,“希望能让我当个及格线以上的导游。”
“以及,”他正色,“安安,快把行李箱里的剔骨刀和半箱子磨刀石拿出来。”
“撒娇也没有用。”长野县本地人铁石心肠,“安检绝对会把你骂得狗血淋头。”
土生土长的横滨人兼现米花町居民犯安决定讨厌长野县三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