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量着装满半个行李箱的磨刀石,每一块都难以割舍。

“不如雨露均沾,一块都不带。”诸伏景光真诚谏言。

他此前怀疑过行李箱暴打伏特加的真实性,直到诸伏景光做室内清洁的时候亲手拎起安安的行李箱。

沉重到说里面塞了一具尸体诸伏景光都会信。

她到底是怎么过车站安检的?公安卧底百思不得其解。

犯安:因为这里是米花町。

哪怕她真拖了一行李箱的尸体也有犯人专用通道可走,米花町安检权威得可怕。

诸伏景光提出异议:“可这次不是出差吗?你确定其他城市的安检也能过?”

“能。”犯安听见多识广的远房二舅犯仁先生说过,“横滨、池袋、博多的安检和米花町一样权威。”

诸伏景光时常觉得去世四年的自己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好吧。”猫眼青年放弃似地说,“那么,出差地点是横滨、池袋、博多中的哪一个?”

“哪个都不是。”安安最后决定把所有磨刀石都带上,众石平等,“我们要去长野县。”

她合上行李箱,等待诸伏景光的吐槽。

“嗯?”安安疑惑,“hello?景,你没有领会到槽点吗?”

不应该啊,要不她再说一遍?

黑发少女凑过来,绕着诸伏景光看来看去,像很坏的猫,故意推倒桌上的茶杯,等着看饲养员的反应。

怎么会没有反应呢,要不要把茶杯扶起来再推一次?

诸伏景光回过神,整个人却看起来依然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