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zero昨晚不在家吗?

安室透不在家。

醇厚的酒液在杯中晃荡,冰块叮啷,波本漫不经心地喝下一口,将酒杯轻轻搁在吧台上。

“新来的调酒师手艺如何?”贝尔摩德支着头,红唇饱含笑意。

“还不错。”波本配合地夸了一句,但完全没有喝第二口的意思。

空腹喝酒迟早会得胃溃疡,金发青年冷漠地想,何况他现在需要的不是酒,是冰美式。

虽然波本每天只睡九十分钟,确实是个铁人,但这也不是酒厂凌晨两点把他薅过来通宵加班的理由。

在东京过美国时间的贝尔摩德一脸从容:所有人都加班等于所有人都没加班,现在是酒厂正常上班时间。

上班时间阴间一点儿怎么了,他们又不是阳角。

情报组的两人至少不用出外勤,不知过了多久,琴酒和伏特加姗姗来迟。

此二人组不愧是酒厂门面,一来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注意力根本无法从他们脸上离开。

“伏特加,你……”贝尔摩德面露惊讶,“你被人打了吗?”

墨镜壮汉一瘸一拐地走进酒吧,下半张脸青一块紫一块,唯有墨镜仍然牢牢焊死在他脸上。

波本合理怀疑,伏特加的墨镜镜片是防弹玻璃。

“不……不是人打的。”伏特加讳莫如深,含糊地带过这个问题。

他绝对不会告诉除大哥以外的人真相!

就连告诉大哥真相都耗尽了伏特加的勇气,琴酒听完后厌蠢症犯了的表情深深伤害了伏特加脆弱的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