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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点,兼职一晚上的犯安回到公寓。

一晚跑了二十七个案发现场真是辛苦她了,女孩子一边打呵欠一边掏钥匙。

“等等。”诸伏景光突然出声。

导师观察室里,猫眼青年眉头紧锁:“小心,门锁有被撬开过的痕迹。”

“难道是入室抢劫?”安安瞌睡都醒了,“是谁这么没有公德心,连穷鬼的家都不放过。”

“幸好我听专家的话,贵重物品随身携带。”黑发少女庆幸不已,依次从怀里掏出她心爱的剔骨刀、菜刀、水果刀、削皮刀和指甲刀。

公寓里只有她的换洗衣物、磨刀石和一只旧行李箱。

安某:兀那贼子,休想在我身上回本!(冷笑jpg)

犯安拉开门,一道沉沉的黑影朝她扑过来。

女孩子习以为常地一脚踢在黑影侧面,脚尖向内勾,右手快准狠地往下一摁。

过年的猪——旧行李箱在她手里安分下来。

“我的行李箱怎么在门口?”犯安不解,她拉开窗帘,让阳光照亮屋内。

诸伏景光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公寓里一片狼藉,椅子倒地,餐桌侧翻,仿佛有人在屋里激烈搏斗。

警校优秀毕业生面临从警后前所未见的推理难题:看现场情况,难道有两个抢劫犯?两人分赃不均内讧,于是大打出手?

问题在于,安安一贫如洗的家里到底有什么好分赃的?分赃厨房里那瓶没用完的料酒吗?

想到厨房里的料酒,诸伏景光想起借安安料酒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