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种类型的后悔?”
“愿意搭上一辈子去害怕,也不能不做的后悔。”
小哥笑了:“两个问题,你的回答是一样的。”
顾平凡也跟着笑,只是那笑容看着有些苍白:“是啊。”
她又揉了揉眉心:“大概是酒喝多了脑子不清醒了。”
“再来一杯吧。”顾平凡一口干掉了剩下的酒,把空杯子推了回去。
“有人来接你吗?”
顾平凡扯下张便利条写了个电话给他:“这是我弟。我要是喝晕了回不去,就给他打电话。”
“成。”小哥答应的很爽快。
身后的舞池此时放了一首爵士乐,乐声震耳欲聋。顾平凡在这样嘈杂的乐声中歪了歪脑袋靠在有些冰冷的桌台上,盯着眼前暖橙色的酒,看着杯顶的浮沫逐渐下沉。
眼前也越来越模糊。
-只要睡过去,就能在梦里重新看见那抹暖橙色。
第二天一早,喝断片的顾平凡在不间断的手机铃声中醒来。
她闭着眼摸到身旁的手机,声音沙哑地开口:“喂?”
“平凡姐你怎么还没醒啊?”电话那头的小周急吼吼地催她:“你别是忘了下午在b大有场学术讲座吧?”
……b大。
……学术讲座。
啥?!
顾平凡立马坐起身,看了眼手机上的日期,28号。
完了完了。
她连滚带爬地往洗漱间跑:“没忘没忘,东西我都做好了,也走过好几遍了,不会出问题的。小周你别急。”
“平凡姐你快点啊。主任已经在骂了,这次有很多硕士博士生会到现场选导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