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了,姐。”电话那头的顾廷翊后槽牙都快咬碎了:“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你倒也不用这么贬低自己。”

“”

“不管了!你爱咋地就咋地,脾气真是够犟。”

“以后再给你介绍我就是猪脑子!”顾廷翊啪一下挂了电话。

顾平凡低头看了眼黑掉的手机屏幕,轻声叹了口气。

她停好车后带着手机下车,熟练地拐了个弯,走上电梯到一楼。

电梯门一开,头顶的霓虹灯就晃得她头疼。

顾平凡捏了下跳动的太阳穴,绕过舞池边熙攘的人群,走到吧台边坐下。

“还是老样子?”酒保小哥看到她来挑了下眉,从吧台后拿出高脚杯。

“嗯。”

“你看着脸色不太好。工作很辛苦?”小哥边shake手里的调酒壶边问。

“还好。”顾平凡把扎起的马尾散下来,摘掉工作时常带的眼镜。只见她左手支起下巴,右手曲起三根手指。小哥会意,倒好酒后把酒杯推入她手里:“你的落日飞车。”

“多谢。”

她的神色在霓虹灯下显得慵懒而疲惫。

“别灌那么多。这酒度数可不低。”

顾平凡一口气灌了大半杯。

“心情不好?”

她放下杯子,右手指轻敲杯壁,看着杯里的暖橙色,目光有些怔然:“你说,有这么一件事,你不做会后悔,可做了会痛苦,该怎么办?”

“是哪种痛苦?”

她揉了揉发麻的头皮:“心里没着没落的,害怕吧。”

“那不做了。”小哥想都不想就答。

“可不做我会后悔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