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宇智波千影的瞳孔骤然收缩,万花筒的纹路旋转成诡异的闭环。

“伊邪那美。”

她低声念出禁术之名,周遭的景象瞬间扭曲。

童磨发现自己站在了童年那间冰冷的神社,耳边挤满了教徒们贪婪的祈祷,那些“请赐我财富”“让邻居家破人亡”的低语像蛆虫般钻进脑髓,和记忆里的每一次都一模一样。

“吵死了!”

童磨习惯性地想凝结冰晶,却发现身体重得像灌了铅。

他猛地转头,看见宇智波千影就站在神社门口,手里把玩着一枚紫藤花标本:“听到了吗?这些就是你所谓‘无意义’的生命,他们的愿望再愚蠢,也是活生生的执念。”

场景骤然切换,他回到了那间染血的木屋。

父亲跪坐在地,和服前襟被血浸透,那道从锁骨划到腹部的伤口正汩汩冒着热流,像条扭动的红蛇。

母亲站在他面前,手里握着把染血的短刀,刀身在昏暗的油灯下泛着冷光。

她平时总是笑着的,眼角的细纹里像盛着阳光,此刻却什么表情都没有,脸白得像院外的雪,只有眼睛亮得吓人,死死盯着地上挣扎的男人。

“为什么……”

父亲的声音气若游丝,手指徒劳地想按住伤口,血却从指缝间不断涌出,“我是为了……这个家……”

“家?”母亲的声音很轻,却像冰锥砸在冻土上,“你把那些女人带回神社,在她们脖子上插花的时候,想过家吗?你让童磨看着你……”

她的声音突然哽住,握着刀的手开始发抖,“你让他觉得,人是可以像花一样被随意摘掉的,这也是为了这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