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和两个弟弟一起开了jup少年漫一样的万事屋的山田非常靠谱,赤楚的门票也是拜托他们拿到的,原本只有白布那里的一张。
能进入会场我倒是很高兴,催促着萩原把我放进包里速度入场去逮几位专家,记得关掉手机铃声,顺便把外套脱了以免被教授认出来。
我兴致勃勃地数着自己积累的问题,赤楚一会看手机一会用慈爱的眼神看向我,而萩原研二默不作声。
“可以等我五分钟吗?赤楚同学。我有点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他说着,然后不顾我的奋力挣扎,往无人的背阴处走去。
“萩原?有事的话在赤酱面前说也没事,反正也就是最后的时刻了。”我大方地开玩笑,“你不会是担心赤酱和山田君有什么想和我偷偷交流一下要不要告诉香澄吧,那我真的会咬你哦。”
“我很认真,犬飼。”萩原研二用严厉的眼神看着我,在觉察到我开始害怕地缩起来时还是心软地卸下警察的黑脸。
他抿了抿唇,解开拧着的眉头,用手固定住我的头,强迫我和他对视:“可以告诉我你推测出来什么,又在隐瞒什么吗。”
但我并不想说。
我无法说出口。
11 月7日本来是一个不错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