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酱穿的裙子还是她过生日时候我们一起在银座买的,因为太贵了没舍得穿几次,你懂了就老实闭嘴,不然我就咬你了。”正直的警官宁死不屈,用一只手包住我的脸,在我呜呜的挣扎声里得意地笑出声。

穿着10万日元连衣裙的赤楚也笑了:“你们关系真好啊。”她靠近了一点,毫不客气地扫开萩原的手,轻轻挠挠我的下巴,“饲饲小姐,等会我就要给你介绍我最好的朋友。你们一定会相处得很好的。”

在舒服地打呼噜的我瞬间回过神来:“赤酱最好的朋友不是我吗??这个世界的我在搞什么啊,连好麻吉都被人抢走了?”

一无所知的赤楚继续爆炸发言:“这条裙子也是我们一起挑选的,我就没穿几次,如果不是要来见她的话才懒得打扮呢。香澄这家伙在搞什么啊,开车速度一如既往的墨迹,还好叫他提早两个小时出发了,不然肯定会迟到。”

我快哭了。

我的回忆都被不知名女人偷走,要不是已经看过死亡报告,亲手去给自己扫过墓,单纯听她的发言我都得怀疑这里的我是不是真的和松田胡扯的一样被卷入大事件后依旧大难不死。

萩原研二若有所思,他用很敷衍的手法给我顺毛表示安慰,另一边的赤楚哼着歌高高兴兴地掏出手机找角度自拍。

我甩掉萩原的手开始干嚎,这个朋友很多幼驯染一直呆在身边的、每个世界都是人生赢家的家伙无法理解换了同位体也继续倒霉的我的嫉妒心。

他对我光打雷不下雨的态度流露出一瞬间的无语,在赤楚和路人的审视下为了避免被打上虐待动物的名号,选择像抱小孩一样把我从包里提出来颠了两下,又拍拍背顺顺气免得我喊得背过气去。

我在萩原有力的臂弯里老实闭嘴了,这个场景让我想到11月1日的初次见面,拆掉炸弹后被萩原研二抱起来的时候差点被勒吐;他现在反而展露出熟能生巧的样子,赤楚在旁边夸他是好狗父亲。

我爆笑,在萩原额角已经爆出青筋的情况下也没法停止;赤楚拿出手机惊喜地小声叫了一声,在这里帮忙的山田君发消息说现在就可以从侧门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