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法细想,只能胡乱地岔开话题:“你说的别人,不会是松田吧。”

萩原没有丝毫感到不好意思地点点头,他完全没觉得自己在拉着幼驯染熬大夜后紧接着准备从周五晚上开始毁掉他整个周末的想法有什么不对。

他带着骄傲补充:“因为两个人不够,班长这周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所以把他也叫来了。”

……对不起哦,伊达君。我抱歉地想。

现实是残酷的,即使圈定了范围,三个人投入这片区域也只是杯水车薪。拜托巡视警察加强检查,提前制作好传单加强群众对危险物品的警惕之心,这类方法不能说毫无帮助,但效率不高。

在没法寻求官方帮助的条件下,刚毕业的三位警官也暂时没有更好的解决方法;并不确定是否会出现所谓的爆炸物,萩原歉疚地告诉我不能冒着风险报告给警视厅。

我完全理解,正义的警察对会造成人命的事件比我更心急如焚。我在被背着跑来跑去的颠簸中又睡成死狗,被抓壮丁累了一天、饿着肚子赶来汇合的松田见状上手捏住我的鼻子硬生生把我憋醒。

直到伊达也到了汇合点,我们俩还在吵架。外人看见的是松田对书包袋里的狗口出狂言,团在被背在正面的登山包里的伯恩山犬对着拉下墨镜的卷毛龇牙咧嘴低吼。

背着包的萩原研二和气地充当狗语翻译和和事佬,有时候狗话冒出时他会沉默一会,挑选一下词汇再进行翻译,他胸口的狗就不满地伸长脖子撞他的下巴。

伊达看着在被众人包裹着观察的中心区域的两位同期,默默地往后挪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