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岁的犬飼本来就不该经历这些,就连被萩原夸奖的立大功事件也和普通jd毫无关系;如果不是喜欢萩原,不论是炸弹案还是杀人案件本身就离我很遥远。

他和我说一些稀奇古怪的案件时我都嗯嗯敷衍过去,容忍萩原在长达一个月后的约会日带上松田一起吃晚饭已经是我对辛苦工作的拆弹警察的最大温柔,为了忍住发消息爆骂他而编辑了好多次信息还导致我坐过了站。

坐过了站。

原来是你的消息啊!

我对着刚站起身的萩原的小腿狠狠地撞去。

遭受莫名其妙迁怒的平行世界的萩原感到困惑,我作为幼犬没办法把身强体壮的成年男子撞倒在地,但是也够他痛一会了。

他只当是我对悲惨遭遇的不甘,反而来安慰我。

“我让别人去目黑区实地调查了,等会一起去吃点好的怎么样?等7号之后我就开始帮犬飼同学寻找恢复成人类的方法,犬飼君肯定认识什么疯狂科学家吧,哦他本人好像就是。”

用这种爽朗口气对别人哥哥作什么没礼貌的评价呢。

首先无法确定在经历那个时间点后我是否还能存在于这个世界里,其次虽然没有勇气告诉萩原我曾经的愿望成真了,只能去当时的寺庙再次许愿,那还得去京都,萩原研二肯定能发现不对劲,我还没能成功恢复成人类已经失去了做人的尊严。

最重要的问题是,如果真的恢复人类了,我是应该作为我自己,还是这个世界的犬飼活下去?我又该用什么姿态面对这个世界的家人和朋友、还有和我完全没有关系的萩原研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