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意识到东京的高楼真多。不过从方位已经可以印证之前猜测的爆炸点了。”
他把地图朝我这里递了递,用手指圈出三个方位:“这里往北的涩谷中心,向西和向南的目黑区。如果是愉悦犯,涩谷会有更大可能;南边有别墅群,燃气泄露概率也不低……”
我没在听了,茫然地盯着人行道又转变为绿灯。如果当时我能动作更快一点,或者没有因为回复消息而坐过站,是不是就能完美避开那个事件,而不用过这样奇怪的生活、获得想要的幸福了呢。
来到喜欢的人和自己毫无关系的世界,本土的自己已经早早死掉,像为了求生的溺水之人一样把希望寄宿在另一个萩原研二的身上,还有因为自己少女时期的愿望被开玩笑似的变成了狗。
神灵是野崎吗,看到恋爱心愿就会完成是吧。我想起关于萩原的第一个诅咒般的愿望时没忍住笑了一下,但如果没记错的话还有一个——
萩原拍了拍我的头,他露出委屈的狗狗眼和小狗对视:“犬飼同学完全没有听我说话。”
我要爆炸了。
为什么不是萩原变成狗啊!他好适合当狗啊!我被心动冲撞到慌乱地原地打转,然后一头把萩原创飞。
被顶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的萩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个世界的犬飼给他留下的“对他讨厌”的印象远远超过前几天赤酱所说的“喜欢”的冲击,他习惯性没往那边去想,委屈屈地自己爬了起来。
我对他连连道歉:“不是故意没听。只是在想如果一切都是做梦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