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她递来的面巾纸,抽抽嗒嗒:“不可能,我平时一直在观察他。他身边也就只有君,我的笔记本上每天都有记录对君的新的诅咒。”

赤楚补充:“这倒是,death notes上一天最多甚至能出现三次松田、君的名字呢。”

“每次都有不一样的意义好吗。”我把纸巾攥在手里瞪她,“那天第一次是我给萩原买的水反而被松田先喝了。第二次是萩原也抢回去喝了,可恶,这不就是间接接吻!”

我无视掉赤楚虚弱的“我的水你也经常喝啊”的声音,继续说,“第三次是因为松田走路时打哈切撞到树上了,觉得很灵验所以再写了一次。”

赤楚捂住嘴:“你是松田深柜吗……”

“你妈的,别恶心我。”

一直没加入对话的野崎又给我看他的新作品,k子牵着带着项圈、长着兽耳的i君坐在公园里一脸羞涩。

我沉默地和他对视了一会:“梦野老师,你知道什么是犬系吗。”

“我知道的。”他大声辩驳,听起来像刻意要掩盖心虚,“不就是犬夜叉那种吗。”

“……你要是真的画犬夜叉就是抄袭了。而且如果要画兽耳的话为什么要画项圈啊,正常高中生会牵着自己同学走在大街上吗!”我把画纸拍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