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喘了口粗气,松开瑟瑟发抖的野崎的领子,粗暴地帮他抚平;他提笔在纸上的人设块又插入了【长得清秀但是打架很猛的不良】,我额头上的青筋又暴起了。

缓过来的佐仓喝了口热茶,拍了拍胸口;她提议到:“犬飼为什么不直接去向k君表白呢,对方应该也不讨厌你。”

“k君会讨厌谁啊,”我翻白眼,“也没人会讨厌他,他平时身边围着的女生比欺负过麻美子的数量还多。”

“欸,那犬飼酱更要先下手为强啊。”野崎用jk的口吻加入了我们的对话,他做作地晃了晃赤楚的手臂,旁边的佐仓露出了很羡慕的表情。

赤楚被佐仓的痛苦搞得尴尬万分,她开始想香澄了;我帮好朋友吸引他们的注意:“没事,她们都不是对手,只有君才是那个危险的角色。”

昨天晚上的国王游戏不了了之,老师回来前大家开窗通风还把呕吐物给清理了。松田吐完喝多的几个人也没忍住吐了,画面和地狱一样。想到松田我又气得咬牙。

野崎把手里的新的画纸给我看。

画面上的k子周边堆一圈谄媚的各色帅哥,坐在沙发上的k子露出不屑的傲慢的表情;她朱唇微启:“都是些不中用的男人,只能玩玩罢了……只有君才配和我站在一起。”

“k子才不是这种不检点的女人!!”我冲过去掐住野崎的脖子,赤楚抓着我的衣服往后扯求我冷静一点,她大喊梦野起码把君那句话擦掉,换成i君也好啊。

被教训了的野崎老老实实开始改画,佐仓托着脸颊好奇地问:“k君之前说过喜欢所有类型的女生,现在突然改成犬系了,是有喜欢的人了吗……我乱说的,别哭了犬飼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