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明显有一瞬间是真的流露出我把你家拆了的痛苦。我对他虚伪的掩饰发出不屑的鼻音。
松田不在意我们的对话,他拿着玩具嘬嘬逗我;我懒得理他,扭头看着窗外穿梭的车辆。
……你妈的松田阵平拿橡胶骨头把我脑袋当木鱼敲!
我暴起想跳到前排殴打他,但是安全带限制了我的行动,狗爪很难按动解开带子的塑料扣,只能无能狂怒地扭动成一条蛆。
发出火车鸣笛般笑声的松田在等红绿灯时得到了萩原研二正义的铁拳。他笑得没力气回击,瘫倒在座椅上喘气。
此时我终于从安全带里挣脱出来,气势汹汹地翻到前排,把全部重量压在松田阵平的头上。他发出嫌弃的咋舌,想把我扯下来,但被我咬住卷毛,痛得直叫:“萩,你管管这家伙!”
萩原毫无波动地说:“抱歉啦小阵平,我在开车,没有手能帮你。”
“这种时候你开始装了吗?之前把车开到墙上去还在空中三百六十度旋转的不就是你本人吗?”
“萩原君,我突然不想再坐你的车了。”
我被松田透露的信息震撼到,一时大意被抓住四肢从他头上撕了下来;松田的黑脸出现在我面前,他龇牙咧嘴,样子比我还狗。
“小阵平,别欺负犬飼同学了。”在松田的魔爪触碰到我的脸之前,勇者萩原主动吸引火力,“你和小狗计较什么呢?我可没有把你教育成这样的孩子。”他义正言辞。
“……你知道犬飼是人类吧。”松田眼角抽抽,长发幼驯染在停车间隙回了他一个无比灿烂的微笑;我和松田一起抖了抖。
“这家伙有时候还满可怕的。”松田小声在我耳边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