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连去超市都要带上松田阵平,这两个家伙不单身谁单身。被松田夹在腋下一路运到地下停车场的我平静地腹诽。
直觉系的松田面对我浓浓的恶意选择收紧了手臂,我被挤扁在他的胳膊和身体中间,面容扭曲地张嘴咬他,被早有准备地用从家里带的橡胶狗玩具堵住嘴巴。
萩原的马自达在电梯门口等待,他靠在车边摆弄手机,听到电梯到达的声音抬头对我们招手。
他顶着杀人的视线忍着笑把骨头玩具拔出来,从松田手里接过行李包犬飼,又稳稳当当地塞进打开的车门里,用安全带固定好。
松田绕过他上了副驾驶,哼着歌把墨镜从头上拉下来,往后一靠闭目养神。
“犬飼同学在家里运动过了吗,肉垫发烫还有汗。”萩原钻进驾驶位,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问我。
他突然警惕起来:“你不会把家拆了吧。”
之前一直督促我维持人类的尊严的人不是你本人吗,为什么马上就判断我输给狗性了,好歹给我多一点信任。
松田替我说话:“我在门口看过,家里还算整洁,但是客厅地上有一小堆狗粮,是漏出来觉得不干净不想吃了吧。”
那是我的时间轴。我心虚了一下,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之前真田君逼迫我跑步的时候说我体力很差,我想跑一跑步锻炼一下,正好在家也没事干。”
总不能说是因为回忆起和萩原研二相处的故事太激动所以满地乱跑发泄一下,在平行世界同位体面前说不出口,我胡编乱造。
萩原从后视镜瞟了我一眼,点点头:“原来如此。”他完全没信,“我刚才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