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这样的一面,平时明明就只是个臭屁小鬼。”我看着抿着唇眼眶微红的白布很没人性地感叹,“我能拍照发给赤酱看吗。”

“可以对刚刚被你拒绝的人好一点吗,犬飼。”

“因为被拒绝连敬语都不加上了吗?好过分!”

我们像平常一样聊天,虽然彼此都意识到有什么东西已经消失不见,我们装作熟视无睹。

白布在路边帮我拦车,圣诞夜的出租车生意都比平日爆满,我们站在风里冻了五分钟也没拦到,酒都被吹醒了。

“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要去追他吗?”白布问我,他大衣的领子没翻好,头发还翘起一簇,有点像贵丈,我偷偷笑了一下。

“犬飼学姐肯定有他的联系方式吧,不出意外le也加了,但是一直因为苦恼于身份是'不算熟悉的一直没有联系的高中同学'而从来没有对话,平时可能sns互相点个赞什么的。”他辛辣地评价。

全中。

我捂着胸口悲痛地弯下腰。

“给他打电话。”白布用命令的口吻说。

他仿佛完全从失恋中走出来化身僚机大师,对上我欲言又止的表情冷笑了一声:“别指望看我痛哭流涕的样子,犬飼学姐。我可不需要恋爱败犬来同情我。”

……再也不担心他了。我把手机掏出来,翻到很久前就留下的萩原的电话号码开始局促不安。

“说不定他改号码了呢?”

“他改号码你会不知道?明明一直在偷偷关注别人生活。”

“哦……那说不定他有女朋友了。萩原君那么受欢迎。”

“有女朋友的话圣诞夜怎么可能还和幼驯染一起出来吃饭。”

“可我不知道说什么”这次的借口还没抛出就被打断,喝多了的白布贤二郎冰冷地看着我:“你打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