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卷完头发后赤楚把我用力塞进新买的连衣裙和高跟鞋里,然后心机地在露出的锁骨上抹上亮晶晶的高光,千叮万嘱进入室内后迅速把大衣脱掉闪白布一波。
我确实老实做了,中间唯一有问题的就是那双鞋。漆皮的黑色的小高跟简约漂亮,但是磨脚磨得我想死。
赤酱冷酷地拒绝了我提出的换一双鞋的要求。即使我穿上那双鞋应该和白布差不多高,她才不管白布死活。
她对自己设计的作品很满意,提醒我今天的行程并没有几步路要走,为了一晚上的美丽忍受短暂的疼痛是值得的。
她开车把我送到靠近餐厅的可以临时停车的街上,白布一般提早半小时到,赤楚安心地提早四十分钟把我丢到目的地等待。
她把备用钥匙丢给我,暗示自己晚上可能不回家了,让我自便。
这时路上已经开始拥堵起来,赤楚把我放下后就急匆匆地前往香澄家。
街头的灯一盏一盏亮了起来,带着蛋糕和炸鸡回家的上班族和穿着短裙挽着恋人手臂的年轻女性们摩肩接踵。
我的大衣里贴了暖贴,但还是在十二月的冷风里冻得颤颤巍巍。
和白布电话后得知他打车过来已经在路上,虽然他解释是因为打车更快,但在肯定会堵车的圣诞夜里,我猜他是为了不被沙丁鱼罐头般的电车挤皱正装。
这家伙这点还挺可爱的,我决定走到餐厅门口去等他。
尖头细高跟还是太难驾驭了,只为了好看而买这种无用的东西的我遭了报应。被冻僵的脚没什么力气,我每步都像走钢丝一样摇摇欲坠。
人行道的灯转绿,巨大的人流在身边像水流般涌动,不知道被谁的肩膀撞了一下,我脚步一歪往旁边倒去。然后被接住了。
对方揽了一把我的手臂,引导我走到较为空旷的地方,绅士地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