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转头抱着垃圾桶吐得一塌糊涂。
当时的白布只是在想成年后不要变成这样的大人,现在告白被当场直白拒绝的白布贤二郎回忆起那天,后知后觉地想也许赤楚前辈醉醺醺的眼睛里潜藏着关于幼驯染的智慧。
“不会真哭吧?不会吧?”
对面穿着礼服小洋裙的女人歪着脖子从桌子下面试图看他的脸。
犬飼明显是对他有好感的,从日常的相处里白布能感觉到。不论是他还是赤楚或者香澄,每个人都认为今天就是最好的时机,一直犹豫的犬飼会选择他。
那个不安定的因素像流星一样忽闪而过,犬飼眼里的光死灰复燃。
“对不起,我原本也以为我很喜欢白布。”
她直截了当地说:“但刚刚遇到萩原的时候我意识到,我果然还是没能放下一切继续朝前看。在这种情况下就算答应了,白布也不可能接受吧。”
她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你值得完全占有、百分之百的爱。”
他知道的。
我们无言地离开餐厅。
白布在听到我的回答后沉默地把杯里的酒干了,我怕他第一次喝酒就喝这么猛翻倒在地,连忙起身夺过酒瓶,躲掉他准备吹瓶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