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布临走前问了萩原我的名字,这次不用提示,萩原很自觉的报上了葛城巧的名字。
“为什么你的狗不和你姓。”他沉默了一会发出灵魂疑问。
看不惯他的松田在旁边充满气势地指责:“干嘛在前女友的墓前这么关心别的男人家的小狗啊。”
一直维持面无表情的白布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笑容,他眼里闪着温柔的光,说出来的压根不是人话:“毕竟很难遇到和犬飼学姐一模一样的狗吧。”
“交往的人,还是挑一下吧。”看着白布离开的背影,萩原对我说;他拿起白布放下的百合,举到我面前,“虽然他好像真的很喜欢你。”
“我可没和他交往……把花拿走,百合对狗有毒。”鲜切花上还带着没去干净的花粉,和风一起钻进狗鼻子里。
我对着萩原打了个巨大的喷嚏。
萩原在咖啡店的卫生间对着镜子擦了半天脸才出来。
松田和刚刚下班的赤楚在吧台聊天,我蹲在桌子旁边老实地反省,虽然我觉得完全不是我的错,但是时刻注意形象的萩原研二还是流露出让我不忍的悲痛神情。
赤楚把三杯咖啡端到靠窗沙发座位前的桌上,又回头打了一杯奶油。
她在水果堆里挑挑拣拣,在奶油杯上撒了一把蓝莓,兴高采烈地举着杯子拿给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