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挑挑眉,目光在那两张臭脸上来回打量,最后总结还是小阵平比较帅气。他上前一步攀住松田肩膀,对白布露出一个富有亲和力的微笑,正打算开口。

“你好,萩原先生。”白布打断了他,年轻的医学生用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对他上下打量,“你比我想象的更高一些。”

“欸,白布君认识我吗?”这次换萩原震撼了,他收回轻松的表情,也不再没正形的靠着松田。

一米八不到的白布贤二郎被迫微微抬头才能直视眼前男人的眼睛,他表情更臭了,出于对年上社会人的礼貌继续忍着。

“犬飼学姐有给我看过高中时期的照片。”他想了想补充到,“萩原先生和松田先生都很,特立独行。”

确定了,他看的照片是修学时期萩原亲松田的那张;多方位视角下的底片只有赤酱偷拍的那份存活了下来,我当时因为掐死松田的心都有根本没有拍照的心情,但是还是把那张照片洗了出来,不出意外高中班里应该人手一份。

思考出对方可能看到的照片是哪张的萩原脸上的游刃有余也消失了,他默默放下了搭在松田肩膀上的手,往旁边跨了一步,拉开了和幼驯染的距离。

他回避掉松田指责的眼神,干巴巴地扯开话题:“刚才哥哥就说可能会在这里遇到白布君,没想到还真的碰上了,很巧呢。”

白布毫不客气:“因为我昨天就和贵丈哥说过今天的计划了,所以并不是巧合。”

这就是你说的可爱的后辈。萩原看着我,我把头扭到另一边,假装看路边的鸟。

带着莫名其妙的敌意挤兑完陌生人的白布心满意足地准备走了。

他最后好心告诉萩原如果想和犬飼的幼驯染赤楚学姐聊天可以去车站前的咖啡店,她在那里当咖啡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