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肩膀垮了下来,他瞠目结舌。

松田,听完强忍着镇定翻译完的同样单身到22岁的松田在旁边笑得要昏倒。

在松田的爆笑声里,萩原转身留下一个脆弱的背影,咬牙切齿地说:“犬飼同学,以后不要把生日愿望浪费在这种事情上好吗。”

“啊,这个没事的,因为我一般会许三个愿望所以不会有什么浪费的可能性。”

“以为是阿拉丁神灯吗,超贪心!神灵如果有选择困难的话会超级糟糕啊。”

“没关系,反正我也没相信过有超出科学的存在。这种随便的话哪里这么容易实现嘛,萩原君这么受欢迎怎么可能一直单身呢。”我连忙谄媚地补救。

萩原背影感觉沧桑了不少,他把脸埋进手掌里沉默了。

“真假的啊。”我在心虚的同时爆发出强烈的喜悦,脸上厚厚的毛都掩盖不住我的笑容;我喜滋滋地安慰他:“不用担心,萩原君一定能破除诅咒的。”

“……为什么明明是诅咒的源泉却能旁若无人地鼓励我啊犬飼同学。”萩原苦笑了一下,他转身蹲下顺顺我背上的毛,“算了,如果是你的话,原谅你了。”

“好轻浮的男人!”

“超级轻浮的男人,吃我火箭头槌!”

我和松田一起大声斥责,他两只手穿过我的腋下,把我举起来当炮弹一样往萩原研二肚子上撞;萩原研二应声倒地,他躺在沙发上表示火箭头槌效果绝佳,萩原失去了战斗能力,再起不能。

“不过这段对话好有既视感,感觉已经发生过一次了。”

“你还对其他人也下过这种诅咒吗?人数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