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可能,虽然很扯,但是你有没有和什么奇怪的东西许愿过?比如一个金灿灿的杯子之类的,可能半空中突然出现然后说什么不好意思砸到你头了为了表示歉意可以给你一次许愿的机会,比如拯救平行世界的自己,虽然时间线跑错了。”这货fgo玩傻了。

“别这个表情,”他把烟头碾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福尔摩斯说排除所有的不可能,最后剩下的无论多不符合逻辑,也是真相。”

就算突然说些装帅的台词,你这家伙说的每句话还是都没什么逻辑。

“所以为什么每个可能性事件里我都撞到头了,我现在看起来有这么笨吗?”我震惊地问萩原研二,对方微笑着给我嘴里塞了牛肉冻干敷衍过去,他完全没有反驳的意思。

“但是只能和萩说话这点也很可疑,”松田露出挪揄的表情,“不会是和他有关的愿望吧。”

确实有,迸发的热烈的暗恋时期我一心一意想当萩原研二的狗。

脖子上写着萩原饲饲的牌子都变得沉重起来,我回避掉他们的视线沉痛地闭上眼睛。

说不出口。

即使是面对赤酱我也说不出口。

松田危险地眯起眼睛:“果然有啊。”

旁边的萩原故作镇定,但是从脖子开始到耳根逐渐开始变红;他轻轻推了一下松田的肩膀,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我。

我更说不出口了。

那只能拿很久以前的另一件事来搪塞。

“是有的,”我小心翼翼地说,“但是不算许愿算是对轻浮的同学的诅咒吧,有一年过生日的时候我说希望萩原研二一辈子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