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在说成年人的喜欢。”

“哦……”

月川悠野的耳朵比一开始更红了,让他忍不住伸出手捏捏,眼睛死死盯着被子,小声说:

“我是把飞雄酱当可爱的后辈看……他很有天赋也很努力,就算被称作王者,以后也会凭自己的实力拿下这个称号。”

怎么又夸起来了。

玛蒂尔:“回忆一下从开始到最后,你被他发现,你告诉他自己身体情况时,你都在想些什么。”

哇,好……好私密的问题,简直要把月川悠野扒的干干净净。

“一开始肯定是受不了,当时在卫生间稀里哗啦吐了一地,结果被崇拜自己的后辈看到……想死的心都有了,不过后面……诶”

说到这月川悠野意外的卡了卡,有点迷茫的挠挠脑袋。

后面发生了什么来着,他怎么就去宿舍休息,还稀里糊涂的和飞雄酱摊牌了。

玛蒂尔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的等着月川悠野回忆,虽然大概率是想不起来了。

人在经历创伤时会淡忘掉整个事情的前后,只能回忆起当时不适的身体反应。

果不其然,月川悠野感觉自己脑子都挤出水来了,还是没办法想起当天都发生了什么,只有接不上的碎片偶尔蹦出几个。

玛蒂尔换了一种方式:“没关系,不用纠结内容,有什么印象深刻的心情吗?”

心情……

“有点透气?像是用保鲜膜包住放在微波炉里加热的东西终于开了个小口。”

“但是又感觉很空荡荡的,像是盘子里其实什么都没有。”

两段极具抽象感的形容,玛蒂尔却明白了他的意思,露出点微微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