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很多进步了,你现在可以更细微的感受到情绪的变化,或许你没有注意到,但和我们第一次见面相比,现在你已经在用更审视和从容的态度去面对压力。”

听着玛蒂尔的话,月川悠野的眼睛越来越亮,最后迫不及待的问道:

“那我是不是已经好了!”

“那倒还没有。”

回答的好快!他的话音还没落下对面就干脆利落的否定了。

月川悠野眼角又挂上点泪珠,带着点可怜巴巴的神色,他问:

“那接下来要怎么办嘛,玛蒂尔~马上就要比赛了。”

看着月川悠野还是老样子的只在意比赛,玛蒂尔感觉之前的苦口婆心全都喂狗肚子里了:

“呵,越是关心比赛越不能康复,你要更关注自己。”

又被凶了!月川悠野要开始耍赖了:

“听不懂嘛,关心比赛和关心自己这两件事又不冲突。”

让病人自己学会扎针实在是太强人所难,今天的收获已经够多了,玛蒂尔开始做最后的总结:

“悠野,你太苛求自己做到最好了,要允许自己做的不好,允许中断。我会和你的教练聊一聊,你的任务就是好好吃饭。”

她离开了……

但月川悠野还是沉浸在刚刚那段话中没回过神,

允许中断……

他怎么能,所有的筹码和赌注都像巨石压在身上,他真的能轻易中断吗。

房间里只剩一个身影有些失魂落魄的低着头想些什么。

而另一旁在门口看似不动如山,异常沉稳的坐着,实际嘴角都快急燎泡的杰夫终于等到门打开。

玛蒂尔从里面走出来,他心里松下一口气,还没来得及说话,人就被抢先一步包围。

“悠野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