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她的话,月川悠野原本飘散的思绪也渐渐回笼,想起黑暗前发生的事。
他的表情又开始慢慢难看起来,但玛蒂尔的话却还在继续。
“你现在不能面对比赛,即将到来的比赛也许会输掉,场中全是为你而来的粉丝,世界期待着你再次拿下冠军。”
脑海中下意识跟着这段话想像出场景。
漆黑的好像能吞噬掉一切的赛场,包围的密不透风的观众席,观众席中脸上亦是被黑线模糊带着失望和憎恨的观众。
粘稠黑暗的潮水再次一拥而上淹没心脏,月川悠野的两只手开始颤抖起来。
玛蒂尔见状迅速接过他端着的核桃和水杯。
月川悠野这才可以拚命捂住嘴,好像胃里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从喉咙里钻出来。
他的呼吸声像是一条跳出水面挣扎的鱼,脊背也弯曲下来,冷汗渗出。
玛蒂尔连忙安抚对方,一只手在他身后轻轻顺气:
“抱歉,只是一个测试。”
他缓了好一会才感觉喉咙没有那么发紧,手从死死捂住的嘴上松开,月川悠野想要说话,但开口却只是一阵沙哑。
“没事,我理解咳咳咳。”
听起来就好虚弱!
一杯水又火急火燎送到月川悠野眼前。
“咕嘟咕嘟咕嘟”
趁着月川悠野说不出话的时间,心理医生还在一旁若有所思的分析:
“虽然刚刚来看你的压力程度还是和之前一样,但我不会感觉错,你似乎有了什么压力的缓解口。”
是理智的分析,但在月川悠野耳里却是轰隆隆的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