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蒂尔的神色月川悠野其实也一下就能猜到,这不,甚至还替队友们开脱起来。
听到这话,心理医生原本冷冰冰的神色终于有点融化,准备拉开前面的椅子坐下。
一边坐一边顺带说话:
“你太溺爱他们了。”
一群病的不轻早就该看看的家夥。
月川悠野笑了笑:“因为是我的队友嘛。”
所以这点小问题他都会包容的。
心理医生:“然后就把自己搞成这样?”
车轱辘话转了一圈,最后还是到了月川悠野不想面对的地方上。
他有点嘟囔:
“我觉得这次晕倒也不全是因为这个原因,当时的难受程度还没有之前强,谁知道就莫名其妙昏过去了……”
但玛蒂尔不置可否的没有回答月川悠野的各种猜测,语气似安慰回答:
“不重要,现在心情感觉怎么样。”
哇,难以回答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刚救下队友接着就到了自己。
月川悠野的脸挤成一团努力按照她之前说的样子“感受身体”。
“嗯……没有什么感觉,就是刚刚醒过来没什么力气,小腿有点酸,因为没有做拉伸。”
挤牙膏挤了半天,月川悠野吞吞吐吐回答,果然得到对方冷淡的神情。
啊,被嫌弃了。
玛蒂尔:“……你知道我不是在问你这种问题。你的内心,潜意识的感觉,想想此刻在门后站着的队友们已经知道你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