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只是轻微的刺痛而已,和枪伤的疼痛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所以那些人你是怎么解决的?”

砂金抬头看她,好像对她的问题感到疑惑。

“我的意思是,你一个人把那些人都打倒了?”秋向莲问。

砂金脸上浮现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说过自己是个赌徒,但我不只是个赌徒。”

“看来你是个特别能打的赌徒。之前是我低估你了。”

“谢谢。”

手腕的伤处理起来更简单,没几分钟就消毒结束了。伤口同样裹了纱布,用绷带固定好。

“这样就可以了,手腕上的伤口不深,一周左右就能好,”砂金收起医疗箱,调低了床头灯的亮度。

“我还有几个问题想问。”秋向莲说。

“明天再问可以吗?”

“但是如果明天久岐忍又问我问题呢?她本来就不信任我,我必须尽可能表现得不那么可疑。”

砂金有些犹豫,他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很晚了。没有充分休息的话,会影响伤口恢复的。”

“伤口什么的没关系,反正只是梦里受伤而已,也许在伤口拆线之前我们就已经从梦里醒——”秋向莲看着砂金,忽然意识到对方可能已经很累了,想要休息,但她却拒绝让他休息。

自从进入这个梦境以来,她就被疼痛折磨,但她至少昏迷了一段时间,也算是休息过了。

但砂金一直没有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