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那就麻烦你了。”
秋向莲把脸转向一边,完全不敢看自己的伤口。
只要想想有一根线穿过了皮肤,而且穿过了好几次,每次活动左臂的时候,那根缝在皮肤里的线都会与皮肤摩擦,她就头皮发麻。
尽管闭上眼睛不去看,但她还是不可避免能感受到砂金用卫生棉球按压伤口时的疼痛。
好在消毒过程并没有她想象得那么疼,而且没过多久就结束了。
当干燥洁净的纱布覆盖了伤口的时候,秋向莲松了一口气。
“两天后需要再换一次纱布。如果恢复速度快的话,大概半个月左右就可以拆线,”重新缠好绷带后,砂金把浸满血的棉球和纱布丢掉,对秋向莲说道,“没有特别痛吧?”
“没有,比我想象得好多了,谢谢。”
“不客气,另一边也简单处理一下吧。”
秋向莲低头看自己的右手腕:“会很疼吗?”
“不会比刚才更疼的。”这次他没有用开玩笑的语气,而是很认真地回答道。
“那就好。”
砂金换了新的棉球,向秋向莲伸出手。
秋向莲翻转手腕,手心向上,把手递了过去:“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是怎么带我逃出来的。”
她的记忆只停留在逃出那个可怕的地方之前,至于砂金是怎么带她这么一个重伤且昏迷的人逃出去的,秋向莲并不知情。
“那些人都以为我们没有离开大楼,所以把大部分人都调进了大楼里抓捕我们,守在出口的人并不多,”砂金低头用棉球给秋向莲手腕上的擦伤消毒,“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