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指尖不轻不重地摁在伤口附近,西里尔不由地轻轻地嘶了一声。

红罗宾侧头看着西里尔蹙起的眉头,声音冷淡:“不是觉得自己没事吗?现在又是怎麽回事。”

说着,也不需要西里尔回答,动作变得轻了几分,喷雾均匀地洒在伤口上。

药瓶被收回,盖子盖在药瓶上发出一声突兀的闷响,西里尔看着红罗宾的侧脸,忽然开口:“我该走了……”

像是在静谧的气氛中砸入一滴冰凉的水,将一池平静搅乱。提姆垂眸,顶灯落在头顶让眼下有着一小片深色的阴影,藏起他的情绪。他几乎要被和西里尔之前温馨的相处而迷失。其实他一直从未摘下面具。

“现在?”红罗宾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却依旧冷静。

“嗯,”西里尔那双绿眼睛仿佛一汪碧水,倒映出红罗宾低垂的眼眸。

红罗宾的面具之下,提姆看着自己的月亮,等着他找到自己的秘密。他将药瓶放在一旁,声音不紧不慢:“好,我送你。”

他没有换上红罗宾的制服,而是将自己伪装成一个哥谭随处可见的青少年,从布鲁斯那里学来的易容术让他那张俊美的面容轻而易举地变得平凡。

他们穿行在哥谭的街道上,步伐却慢了下来。天空逐渐被泼上绯色,从建筑连绵不绝的楼顶开始泛红,将灰白晕染成绚丽的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