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离去。
西里尔的伤势渐渐愈合,他有种预感,或许西里尔会提出告别。
正如提姆所想,西里尔的确认为自己不该继续留在这里了。
他的伤口在他眼里早就算是好得差不多了,在红罗宾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药效奇好的喷雾和药膏的双重作用下他除了第一天有些低烧之外一直没有出现其他问题。就连伤疤都不算可怖,但总归还是在白皙的腹部留下一道褐色的伤疤。
他已经借着这道在他眼里没多可怕的伤口和红罗宾相处了这麽久,虽然他依旧贪恋这种平淡却温柔的相处,但他终究不应该拉着红罗宾沉沦。红罗宾的态度已经从最初的平静到现在如同隐藏暗流的海洋,看不见的情绪将他和红罗宾裹挟着逐渐亲密。
红罗宾是看不见一些怨灵的存在的。这些怨灵就像是咒灵一样,没有特殊能力的人眼中它们可以随时随地发动攻击。或许有点不一样,因为怨灵也会主动出现在自己锁定想要吞噬的目标面前用可怖的外表恫吓受害者。西里尔总会担心红罗宾会不会因为他身边的这些鬼怪而受到伤害,但红罗宾的冷静理智,和缜密的战略总是能出乎西里尔意料却又觉得本该如此地布局着一切。
那份冷静沉稳,明明只是个没有任何特殊能力的普通人却在某些西里尔注意不到的地方牵制战局……
西里尔看向窗外。
一只胖乎乎的大乌鸦蹲在阳台的栏杆上歪着头用两颗黑豆般的小眼睛盯着这个在阳台玻璃门前发呆的少年。
咔哒——
西里尔扭过头,撞入一片深蓝色的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