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新奇地看着桌上盘子里色泽诱人的三明治。它们看上去像是从烘培店买回来的一样精致。
提姆咬了一口,蓦然停顿一瞬。他抬眼看向垂眸安静吃东西的西里尔:“这可不只是还不错的水平。”
对面的少年几乎将头塞进水杯里,银色的额发落到前面挡住他的眉眼,声音被水汽熏得有些模糊:“我比较喜欢做饭。”
他一边吃一边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对方的脸色。看上去应该有好好休息好,眉眼间精神并不紧绷。
注意到西里尔吃完了三明治,提姆放下咖啡杯,起身拿出医疗箱回头看向西里尔。
“过来,我给你换药。”
西里尔微不可查地一僵。他乖乖走到拿着医用绷带和药膏的红罗宾面前,乖乖地撩起t恤露出被绷带缠绕的腰腹——昨天被剪掉的衣服已经被红罗宾换成了他没穿过的新t恤。比起红罗宾而言,西里尔稍微矮一点。这种身高差又让他开始想到提姆了。
他打住这种奇怪的思路,看着红罗宾动作娴熟地拆开绷带,可下手动作却格外轻柔。西里尔的体质不错,血已经止住了。红罗宾一边涂着药膏一边叮嘱道:“恢复的不错,看样子你确实不用去医院了。”
冰凉的药膏涂在不断镇痛的伤口处却带起细细密密的痒,红罗宾的触碰引起西里尔腰腹肌肉的战栗。他垂眸注视着红罗宾专注的动作,黑色的碎发垂落,恰好遮挡住对方的眉眼。纯白的医用绷带一圈圈缠绕着伤口,将狰狞的伤处一点点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