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昨天处理伤口的时候他就看到了,西里尔白皙的肌肤上有着大大小小陈旧的伤疤,有些颜色依旧沉淀成了深色,但是有些的颜色浅淡得几乎要消失。这看上去像是另一个义警身上的伤疤。
西里尔应该是一直在做这样的工作直到现在。
西里尔的视线让提姆一时间有些僵硬,他不经意间抬眼,正好对上那双绿色的眼睛。
似乎是对上视线有些惊讶,那双绿眼睛变得有些圆,忽闪着往边上瞥去。
提姆发现西里尔在红罗宾面前总是脸红。他有些不自在地顿了顿,抽离视线,手下的动作加快,最后在结尾处打了一个漂亮的结。
随即,他站起身放好医疗箱,然后收拾起了餐具。提姆当然拒绝了西里尔试图抢先收拾的动作,让对方好好坐在沙发上休息,然后他就去把餐具洗好放进了消毒柜里。
或许下一次可以放个洗碗机。提姆这样想到。他并非是那种完全不会做饭的人,他只是觉得做饭实在麻烦,因此在这个安全屋置办好之后他还没有使用过厨具。对于一个在学校,韦恩大厦以及义警工作中连轴转的高中生而言,他需要休息。
他看向西里尔:“我有事要处理,接下来几天你就在这里好好养伤。”
“……知道了。”
听到了少年乖巧的回答,提姆穿上了挂在门口挂衣鈎上的外套然后关上了门。
这里远离东区,没什麽大的犯罪事件发生,算得上是一个还不错的安全的地方。
他取下了一直在脸上的多米诺面具,露出被捂了一夜后变得更加苍白的皮肤。现在的他不是红罗宾,而是赶着去给朋友请假的提摩西·德雷克。
阳光穿透云层倾泻而下,将明亮的光线洒落在地。微风带着凉意扑面而来,提姆将被吹得冰凉的手塞进了衣兜。这是一条先对而言比较僻静的小路,路上只有寥寥数几的行人匆匆走过。